走到床边,把人摔到床上,奚空明随着床垫颠了颠,人还懵着,就见郁望舒脱掉自己衣服,紧接着是裤子,随着裤子掉落在地上,奚空明傻了眼,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你,他……这……”早已挺立的性器迫不及待出来,这玩意儿不仅不是奚空明幻想里漂亮干净的样子,反而紫红接近紫黑,硕大的龟头像是只猛兽的嘴般可怕,粗壮得似乎一手都握不住的棒身盘绕着丑恶的青筋,两面还缀着两个一看就存货不少的卵蛋,这么根吓人的大玩意儿就直挺挺的生在那片黑丛中,攻击性十足,顶端那个半开的裂口还流出透明的水液。
“怎么,害怕了?”郁望舒挑了挑眉反问。
“不是!这、这……”奚空明真是有点害怕了,
“我……我没做过!”
“废话,你要是被别人上过,你还能躺在这等着被我操?”
低俗的言语更另奚空明手足无措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抬头看了看他的……
“太……太大了。”
“那当然。”郁望舒骄傲的用手拨了拨奚空明的,差距之大让奚空明更加无地之容。
面前半裸着的男人胸膛精壮,六块腹肌混着人鱼线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的人口干舌燥。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要把自己拆膛入肚,那是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狩猎本能。
等奚空明再反应过来,两具赤裸的肉体已经交缠在一起,感官被无限放大,胸膛前落下的是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从樱红的嘴唇到圆润的肩头,全是郁望舒肆意啃咬的踪迹。他感觉自己是这个男人觊觎已久的猎物,一朝被擒只能丢盔弃甲。被男人强硬分开的下身因为害怕和不适而发抖,郁望舒被他生涩的反应取悦,浓浓的情欲染得喉间音色低沉:“别怕,宝贝儿。”
也许是这句宝贝儿让奚空明放下防备,放松下来,忍着未知恐惧张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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