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直接的犀利对视成为了这场交锋的开始。他们好像都在用眼神严厉质问着对方的恶劣行为，没有人愿意主动退让，也不屑于开口解释。
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下来。狭小的空间里，信息素仍旧浓烈，只是丝毫不复刚才的温和与暧昧。
两股本来就强硬的信息素不加收敛地碰撞到一起，整个环境都跟着紧张起来。
说来也怪，明明都是带有警告意味的气息，却能在里面品出不少侵略与占有的意思。倒不像是剑拔弩张的敌人，反而像是……纠缠不清的破裂情人——在发现对方的不忠后第一时间前来斥责，却宽容地无视了自己的背叛行为。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就不该对他怜惜。
段闻笙在心里冷笑。
冷血动物此时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温殊衍表面上还是那幅冷硬厉色的样子，只是撑着身体的手臂已经有些微微发颤。
这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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