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惊愕的表情在段闻笙脸上转瞬即逝，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没有松手。他任由温殊衍这样咬着自己，甚至还加大了力度，把温殊衍的嘴角勒得发疼。
说实话，alpha的血液对发情中的omega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满是着alpha信息素的血液充斥在温殊衍口中，像喧宾夺主的浓郁香氛，将本该属于自己的呼吸都尽数攫取。
头脑有些沉重，他只能顺着alpha的动作，由着人把自己的头摁在身后的墙面上。
“温殊衍，”
模糊中，他听到段闻笙咬着牙的声音。
“你说，怎么会有人喜欢你一个这么强硬的omega？”
咔。
脑海里好像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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