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衍有些头疼。
昨天晚上的事他不是没有印象，相反，很多过分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啧。
他有些烦躁的瞥了段闻笙一眼。
alpha一幅懊悔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紧张得快要哭出来，是他不曾见过的生动和鲜活。
不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吗？好像也不是。
在温殊衍决定利用发情期向段闻笙表白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会被永久标记的准备。
只是段闻笙在床上的表现实在异常，也实在……疯狂。
这种完全不能掌控局面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
原来段闻笙在做爱的时候这么恶劣吗？他不禁疑惑起来。这跟他认识的稳重又体贴的alpha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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