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出轨了俞安宁,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边羽泽也在场一样。
俞安宁依言很快去掉了身上的白衬衫,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两颗乳头涩情地挺立,乳晕上还有男人的齿痕,不难看出曾被人如何地吮吸玩弄。
颜成的眼睛短暂地红了一下,却忍住了没有露出出格的表情,一寸寸地扫过自己“妻子”身上的痕迹,从脖子到被掐红的腰腹,然后停到了俞安宁的裤子上。
不需要颜成再出声,俞安宁解开腰带,黑色的长裤与白衬衫一起垂落在俞安宁的脚腕边。
俞安宁两条长腿并没有比上半身好多少,尤其是大腿内侧的一片泥泞,还带着事后的水痕,昭示着那里的隐秘曾被人反反复复地进出,揉搓的红痕显然倍受蹂躏。
在场的人性取向都是男,俞安宁坦然的肉体让他们都忍不住呼吸粗重了一下。
颜成发出一声类似被气笑的声音,让俞安宁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走到俞安宁的面前,一寸寸地抚摸过俞安宁身上的痕迹。
颜成说:“我记住了。”
俞安宁抬头与颜成对视,奇怪地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对自己生气。
哪怕颜成如今沉着脸,看着再暴戾不过了。
这个感觉让俞安宁诡异地安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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