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迢丢下一句话:“随便找地方住,伤好了就走吧。”
今天这件事,权当又做了一次好人好事。
许方思重新把自己缩成一颗球,弓着腰在温暖的室内、柔软的沙发上飘零,梁迢回房间很久之后,安静的客厅有了啜泣声。
他埋首在膝盖中低声哽咽,为很多事。
离开的许妍,错失的梁迢,许方思破败无序的人生。
哭到最后精疲力竭大概是晕过去了,再次睁开眼...睁开眼是在床上,床边挂着吊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大概是发烧了,思绪昏昏沉沉,许方思竭力回想睡着之前的事情,只想到他听见靳惟笙跟人打电话说许妍死了就开始头痛,太阳穴像是要裂开,甚至出现幻觉,然后听到靳惟笙一贯含笑温柔的声音:“阿迢。”
一个激灵,转瞬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紧接着梁迢的声音传来:“你怎么来了?”
靳惟笙说:“没什么,有事过来,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
许方思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幻听,靳惟笙真的在外面,他慌乱极了,几乎是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门外,梁迢跟靳惟笙对坐,靳惟笙翘着二郎腿环顾梁迢的家:“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没什么工作安排吗?有没有新剧本想拍?缺不缺男主角?”
梁迢神色平静,“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