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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梁迢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过分苍白的人:“什么手段?”

        他有点好奇什么手段能把人弄成这样,堂哥显然是知道的,宁岩却以为这是叫他别管闲事,寂静片刻低笑一声语气稍有和缓:“好,你自己看着办……有分寸就好。”

        打完葡萄糖许方思终于醒来,梁迢坐在病床旁边看新修订的剧本,不知道是不满意剧本还是不耐烦陪床,总之许方思睁开眼看到床边的人臭着脸,察觉病床上的人睫毛忽闪之后更是满脸不耐烦。

        很沉重的窒息感之后,许方思眼前模糊的重影逐渐清晰,首先看到洁白的天花板,然后是病床,床边面色不虞的人。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物,呼吸停滞,许方思的记忆停留在被关在靳惟笙身边那些日子,他浑身冰僵苍白着脸:“阿妍呢?”

        梁迢闻言蹙眉,因为许妍已经死了,而且是许方思亲口告诉他的,许方思却以为自己这样的话惹了对方不快,立即闭嘴,又在梁迢更不悦的时候小心翼翼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没事就行。”

        梁迢从许方思畏缩的神情中察觉不对,拧眉语中要害:“许方思,我是谁?”

        医生说许方思神志不清记忆错乱,可能会有智力问题,认错人也是正常的。但梁迢的心情还是在许方思期期...思期期艾艾说出靳惟笙三个字的时候降至低谷。

        原本只打算做完好人好事就丢掉这块烫手山芋的梁迢不得不再次把疯疯癫癫的许方思带回家,许方思唯唯诺诺,车子停在梁迢家门口的时候他抠着手指看起来很慌张:“这是哪儿?”

        梁迢没心情搭理他,刷开门禁上楼,许方思越走越觉得熟悉,同样也更焦灼,在许方思再次停驻不愿意前进问他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时候,梁迢露出一个叫许方思后背发寒的笑,白牙森森:“你猜呢……当然是靳惟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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