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迢说:“妈,我还有事。”
“忙着谈恋爱吗?”梁知舒笑了笑:“不急在这一会吧。”
梁迢抿唇:“不是。”
“不太重要,阿迢。”梁知舒缓步下楼坐到桌前,漂亮的眼睛徐徐一扫,从容却带着重量:“你爸最近忙,还没时间管你的事情。”
阿姨端了杯安神茶过来,梁迢也坐过去,阿姨又给他倒了水,梁知舒端着茶喝了一口:“上个星期惟笙来家里了。”
上星期?他见过靳惟笙之后?
易感期来的很奇怪,没有一点征兆,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见了靳惟笙之后易感期才忽然发生不对劲的,当时林昭也在家里,差点闯了大祸。
他来家里做了什么呢?
梁迢眼皮直跳,心里极度不安,同时莫名...时莫名记挂起酒店的许方思,不知道李律到了没。梁知舒抬眉:“所以有话跟妈妈说吗?”
梁迢说:“是一点私事,我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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