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到了,许方思惨兮兮再不抢救可能会死,至于梁迢,反常进入易感期危险度极高,本来应该关在隔离间,现下也该继续住单间去。
丢下两人,宁岩跟宁铎风汇报任务进展,简要描述过后,宁岩又想起靳惟笙收藏的那上千瓶香水,想了想,说了。
对此,宁铎风的评价只有三个字:“脏东西。”
宁岩点头称是,又说这两个人都安顿好了,准备收队回家,宁铎风却制止了他和稀泥的行为。
“把梁迢带走,没我允许,不许他们见面。”
宁岩啊了一声:“我带他走?”
许方思做了很多检查,期间又昏迷过去,他醒来不久,高级病房来了一位中年男人,一身军装,表情冷峻不已。
许方思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想了想,知道这是谁了,他没有先开口,他不明此人来意。
宁铎风言简意赅:“听说靳惟笙培养了一个腺体。”
许方思默然。
宁铎风又说:“那个腺体跟梁迢契合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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