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什么?”然而梁迢是这么反问的。他似乎愠怒,不过没大表现出来,只是定定盯着许方思:“你以为我亲你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发泄?”
有些暧昧的话题瞬间严肃起来,许方思没料到他会反问地这么犀利,同时反应过来梁迢的意思,自觉没了立场,当即要解释:“不是,我……”
“回锅肉来喽!”老板娘上菜来了,问他们要不要米饭,方才的僵持气氛顿时消散,旁边桌子要酒,老板娘应了去...娘应了去上酒了,梁迢却还盯着许方思:“我压力确实很大。”
许方思莫名哑然,梁迢拿着小酒馆里的竹制筷在手里碾:“你那天谢我是为什么?”
“啊?”许方思显然忘了。
梁迢放下筷子,心情压抑极了,原本想的循序渐进也抛诸脑后:“换了制片方那天,你晚上洗完澡来敲我的门。”
许方思:“啊?那晚……”他努力回忆,“就是……想谢你啊?”
梁迢加重点:“十一点,洗完澡。”
许方思后知后觉:“你不会以为我是要……”
“我觉得你很有可能。”梁迢说。
许方思:“我怎么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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