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下的河水汩汩地流动,梁迢咬牙忍耐心中蔓延的暴戾,许方思却以为这又是刻意的表演。
“我不会再骗你了。”许方思态度诚恳:“梁迢,我这次会很认真。”
许方思也想不到弥补裂隙的办法,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会再让梁迢失望了,所以这些小的摩擦,就当是相处的乐趣吧。
“这跟你看别人腺体有什么关系?”梁迢不解他此时这种大事化小的态度——这是小事吗?
腺体那种地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看?
他放任许方思跟李青楠相处,他觉得交点朋友是好事,但是许方思不知道交朋友的尺度在哪里吗?
“看完是不是还要摸一摸?摸完了呢?”梁迢闭眼仰头:“许方思,我能随便找个人咬他腺体吗?”
许方思终于回过味道,他以为只是有点不礼貌,但梁迢的形容让他明白“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腺体”这种要求似乎跟“我能不能看看你的鸟”差不多。
他勾着梁迢的手解释:“是我没考虑清楚……我没想太多……”
“我再怎么没想太多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咬他一口。”
梁迢沉静盯着他,许方思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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