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思心想,他不过是省略掉梁迢挑拨的这一步罢了。
可是梁迢忽然来了兴趣:“我有什么桃色绯闻?”
说老实话,确实没有很多,梁迢是那种洁身自好的人,哪怕在浮躁的娱乐圈除了跟许方思也没有很多绯闻,如今最多就是在哪里见林昭然后被拍,大多数媒体都比较有分寸,只会说他们天造地设,也有一些总喜欢影射林昭梁迢是又一对宁梁的,将来利益不合必定一拍两散,一般只说林昭梁迢的不会有人理会,提到宁梁的话很快就会被撤稿。
许方思想了半天,桃色绯闻没想到,只想到某个媒体把一个新人导演称为‘又一个梁迢’。
梁迢听完,没忍住笑了:“嗯?所以呢?”
许方思心想,所以这就跟已经有人谋杀梁迢一样,说明梁迢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
他没说好多人惋惜梁迢就此退隐,只说:“大概也算是一种认可吧。”
毕竟没人说哪个很有天赋的编剧是‘又一个许方思’。
今天的会话实在令人开怀,梁迢没忍住,按着许方思倒在怀里:“你到底怎么了?忽然这么好?”
许方思就是这种人,一旦他变得很好说话或者开始对你好,加倍地好,很有可能就是提前酝酿着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甚至可以作为解答许方思人生观的公式:逼到绝境了反而开始放纵,今朝有酒今朝醉,醉完,散了就散了,他独自去夜里走他的独木桥。
许方思不知道自己的脾性已经被梁迢摸索清楚,他迟疑着,觉得就目前他们一塌糊涂的关系基础,直达目的显得他有点不够真诚,于是琢磨着表达技巧尝试先起兴一下:“今天下午,我做了个梦。”
梁迢听着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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