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思带着相当浓重的困意说:“你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想……睡一觉。”
梁迢迟疑着转身下楼,许方思感觉世界都要被沉重的困意吞噬。
那个药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用完四支,他怕梁迢再一次心软,一次性打完了,
困倦的副作用很严重。
他听着脚步声远去,有一瞬间很恍惚,觉得自己在酒庄地下室潮湿的小房间里,四周都是黑暗。
他有点恐慌,还有点寂寞,但是他想:没关系,很快的。
很快就过去了,一切都会结束,许方思的幸与不幸都留在过去吧,都会结束。
忽然一声巨响,他从睡梦中醒来看向声音来源,钢化玻璃被砸了一个印子,梁迢似乎在楼下喊他的名字。
他很累,但还是拖着沉重的躯壳去窗边看,梁迢叫他开窗,然后在下面张开手:
“许方思!下来!我们私奔吧!”热血久违地充斥大脑,梁迢要带许方思逃走,他错过了很多次带许方思逃走的机会,这次他没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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