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与向导交合的高污染值哨兵多少有些失控,作为他精神体的蛇类天然喜欢温热潮湿的环境。少年容纳他性器的肉穴格外水润温暖,被顶到小高潮时还会一缩一缩的痉挛,此时再继续强硬的抽插,就能听到小向导甜腻嘶哑的呻吟。

        “哈,不,慢点……”

        求饶的声音被撞得破碎,生理泪水自殷红的眼角滑落,身处不应期的少年费力地调整呼吸,敏感的乳尖随着胸膛的起伏,剐蹭着哨兵凹凸不平的蛇鳞,又是一重难耐的折磨。

        白蛇不会像异变体那样给他喂食蜜水般的黏液,让交合中细小的痛苦都转化为快乐,但有时适当的一点疼痛也能使人的精神振奋,更能清醒地承受汹涌的爱欲浪潮。

        直到双方信息素的交换,达到深入疏导需要的条件前,这场漫长激烈的性爱不会就此终止。

        哨兵非人的金色竖瞳紧盯着少年涣散失神的浅褐色眼眸,分叉的舌头舔去他眼角饱含向导信息素的泪液,持续不停的凶猛交合使白蛇像野兽更多过像人类。

        似是温柔体贴的举动背后,自下而上的贯穿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淫乱。

        不应期的穴壁又软又麻,被逆鳞拉扯刮擦的感觉带来痛苦般的快乐。夏云辉前端不知道射过几次的性器被哨兵腹部的粗糙鳞甲摩擦到红肿,深红铃口张合间,又吐出丝丝缕缕混合了白浊的水液。

        这种近乎失禁的感觉,好像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什么奇怪的性爱玩具,只需要狠肏一下后穴,前面就能溢出些许精液,直到流得一滴不剩。

        夏云辉的脚尖绷直,因多次高潮而酸软的双腿,几乎要夹不住哨兵遍布鳞片的腰。然后他就被对方空出来的手臂抓住大腿,毫不怜惜地抬起,露出吞吐着怪异性器的深红后穴,和被蛇尾的顶弄拍打至肉粉的臀尖。

        没有任何前兆,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了一个头在肉穴内的狰狞阴茎立起鳞片,又重又快地重新插进去。哨兵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夸张地撑开被肏得熟透的黏膜,在温软湿润的甬道里继续臌胀。性器表面的逆鳞完全立起,牢牢钩住不断蠕动的软肉,才对着肠道深处已然红肿的敏感点,激射出大量冰冷的浊液。

        “呃,好涨……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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