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依人型身躯的异变体低下头,凌乱的半长黑色发丝飘过夏云辉的颈侧,引起皮肤轻微的刺痒。

        “那条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污染值暴涨至临界点。你怎么想?打算去救他们吗。”

        “别,我不打算自找麻烦。”

        夏云辉想也不想,果断地拒绝了这个选项。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之前的人生,那就只有“失败”,洋气一点或许可以叫做“loser”;而身体的原主和他很像,都是从未拥有过真爱之物,便早早失去一切的人。

        连自己的生命都能当成废弃玩具、投入火炉里的人,又怎么会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与白蛇断空的那次深入疏导,他就当在还藤蔓的救命之恩,再多的想都别想。

        “脑子倒还算清醒。”

        听到夏云辉的回复,泽塔的语气恢复了正常的无感情状态,让人不禁怀疑——如果刚刚他愿意去中央城帮助人类,是不是就会被泽塔从离地数千米的塔中房间扔下去。

        “既然你不是那些被基地圈养得温顺无害的向导,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

        泽塔收拢黑色羽翼,从作战机能激活状态退出,靠在玻璃墙边,问了夏云辉一个问题:“你以为,人类基地为什么规定哨兵不得强迫、伤害向导,在深入疏导中,哨兵要绝对服从向导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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