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们赌这种东西了,我发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哈啊……”他乞求般地看向门口的男人,试图通过湿漉漉的眼睛引得那人心软,“我好热……”
这都不动?这还不动?你是不行吗拉帝奥!他气得险些把心里的骂声喊出口,一个易感期Alpha,自持力得强到什么样才能在这时候也忍着不动啊?!
“算我求你,拉帝奥,”热潮漫上来,他拼命吸取着空气中滞留的冷竹气息,企图安抚身体的颤抖,“我真快不行了……”
这话不假。他买的可是强效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但要真的能把他把拉帝奥教授钓回来,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那男人终于在他的期盼目光下转回身,再度来到床前。
“勾引一个易感期Alpha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拉帝奥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呵,甚至可以称之为不知所活——确定你准备好了?”
砂金一笑,脚趾勾过他的小腿。
……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错了教授,你慢,呃!慢点……”
双腿被高高架起,股缝里含着一个高频抖动的巨物,砂金双手受缚,只有脖子往上的部分还能勉强活动。一开始,他还不知死活地口头调戏拉帝奥,是不是禁欲太久身体出问题了,但很快就被后者顶破了防线,极致的痛爽逼得他几近忘乎所以,唯有身体里阳具还在不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一股热流烫得他肠壁收缩,他才意识到这位Alpha连套子都没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