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晁瑞眉轻微的一挑,“有何不对吗?”明知来意为何,他却还是那么嚣张至极,十多年了,不是为了那该死的继承权,他连在他的面前晃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有何不对?”池傲天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这里是h城最大的集团公司,不是你那狗不拉屎的贸易公司!”
“那又怎么样?”池晁瑞不为所却的挑高了眉。
“那又怎么样?你知道企业的灵魂是什么吗?是形象!”池晁瑞那毫不所动的样子让池傲天气煞了脸,怒目圆瞪的看着那不断在眼皮底下晃着的脚。若不是别无所选,他早就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去,哪还轮到他在这里嚣张。
可是独占的商业王国,诺大的家业,好不容易建立的商业,他不想就这样恭手的让给其他人,所以哪怕再恨他,再恨他身上流着低贱的血,他也要让他来继承他的衣钵。
因为那是唯一的选择。
“企业形象?”池晁瑞轻勾了一下唇,把他气得脑溢血,是他希冀的,可是,好像每次只是面红耳赤的,最多也不过是捂捂胸口,跺跺足,“那干我何事?那不都是公关部的事吗?再说了,我本就是‘傲天集团’的最大耻辱了,又在乎多我这个不规矩的坐姿呢?”
一天,不在他伤口撒盐,似乎他的日子就没法过似的。
可是,他却在伤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他恨,恨他的侮辱!恨他的自以为的高贵!他就是要证明他也不过是一介人,比谁也高贵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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