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洛离开的脚步声,夏书月拉开被子坐起来,呛人的烟味儿让她咳嗽不止,连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她光脚跳下床去开窗户,并将头探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好一阵,屋里的烟味儿才散发得差不多了,夏书月失神地看着屋外的黑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赵洛出去了,和他那一帮有着远大理想的朋友喝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不愿意说话。

        “赵洛,差不多点就行了,少喝点,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稀奇?”一个酒友劝他。

        赵洛三杯酒下肚,才开始说话,不是和别人说,而是不断咒骂夏书月,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贱.货,就是个贱.货,有车了不起啊,穿西装了不起啊,有什么嘛,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朋友拍拍他,“不至于啊,夏书月不是那种人,可能你真的误会她了。”

        夏书月偶尔和他们一起喝酒,互相之间都非常熟悉,要不是今天的不愉快,她自然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不是误会,她变了,是人都会变,已经变成贱.货了,你们是没看到,她对那个男人什么表情,人家都走好远了,还在路边目送,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赵洛满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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