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宽笑道:“别人粘他,那是因为没有这师兄弟的情分,我有您老人家的面子,不用说话,师兄该帮我的都会替我做,我用得着粘他。”
这才是张宽的混混本质,一番调皮话说的极为漂亮,惹的付长青和古老爷子一起发笑。
当下端起酒杯和杜奎道:“咱哥两走一个。”
等他喝完,付长青咳嗽一声,说道:“你怎么和杜奎师叔以兄弟相称?这不是又把我辈分低了一辈?”
“杜奎师兄?”张宽扭头看着杜奎,“你咋是我师叔?”
杜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老爷子都是师从萧忠武老先生,不过他最大,我最小。”
张宽这才想明白,难怪当初一出事杜奎就把自己往这送,一是老爷子牌子够大,连付长青都是老爷子的徒弟,那黑林敢不给面子?二是杜奎有这关系,有把握老爷子必须收自己为徒。想通这一点,搞了半天,原来当初救自己的是杜奎。不禁感动,又对杜奎做了个揖。
忽然想到,萧忠武是渭阳的武术灵魂,那杜奎三只手的本事哪学来的?不过现在人多,不好问,等那天人少再问。
喝完一圈,张宽起身告辞,说有事要办。众人也不留他,任他走。
张宽到了外面,却没看到张艳玲,心下奇怪,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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