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木子李,申请的申。”落霄燕回答。
“家是越阳市的?”落遇问。
“哪有。他家在千里外的外省。”落霄燕回答。
“那你们结婚——”落遇迟疑了,怕自己到时候请不出假。
“房子买在越阳市,婚礼就在越阳市办。到时候去他家办酒席就行了。”落霄燕看出了落遇的为难,解释说。
“那也挺好。”落遇说。
“好什么啊,”落霄燕撇嘴,说,“我现在真后悔啊。房子的首付全是我家出的。我爸妈把全部的积蓄都掏了出来。”
落遇一愣,说:“他家很穷吗?”
“唉,也不能说穷。这事说起来,也怨我。毕业那会他要回老家去,说越阳市房价太贵;如果我不跟着他回,就分手算了。我他妈脑残了,跟他说,不买房也能...房也能结婚;我只在乎能跟他长长久久,不在乎其他的。就这么落下话柄了。”落霄燕提到这,很是懊恼。
“话柄?”落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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