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是哪样?邵炎可跟我姨说,他对你很是满意。”黎清摘下耳机,侧过身子,问。
落遇皱了皱眉,熟而不熟的人介绍的相亲,就是这点麻烦。当初她就不想去,可是黎清提了好多次,后来实在是拉不下脸了才去。本来,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说明白了各走各的路,再各相各的亲就是了,谁知却被缠上了。
说明白?怎么说明白?说他说话太二?说他不够帅气?说他不够温柔体贴?这些是理由,也不算是理由。最大的理由,是没有感觉。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不来电还需要理由吗?
黎清像是猛然明白了落遇的犹豫,挤眉弄眼道:“下班了一起吃饭。”
落遇点了点头,手握着手机,视线停在那句话上,迟迟没有动——最美的年华、最美的记忆都在这里。
阿烦,大名陈葭,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黑直发,脸上永远保持淡淡的笑,脚趾甲如果没有染粉红色指甲油就不穿露脚趾的鞋出门。
假,是班里的女孩对她的评价。落遇很多次听见班里的女孩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最美的年华、最美的记忆都在这里……
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乎乎的女孩,倒也挺好。至少,快乐——记忆全是美好!
“叮咚”手机又响了。
落遇手指一颤,慌忙点开——等了三天,终于加上了!
她犹豫了下,输入——是展晓白吗?我是落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