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求都求不来,还能后悔?”邵炎说。
落遇表情严肃,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我现在去烧水;一会水开了,你给我答案。”
邵炎在沙发上坐着,有一种错觉——自己是女的,落遇才是男的。这么彪悍的妻子,自己看来是降不住了。那么,只能等着被降了。他仿佛能看见,落遇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坐着嗑瓜子,自己围着围裙,在一旁扫瓜子壳;如果没有扫瓜子壳,那就是在给落遇剥瓜子。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这么奴颜婢膝,自己却不觉得难堪耻辱,反而心里暖暖。看来,自己是神经错位了。人们常说,恋爱会让人变成傻瓜。果然不假。
落遇端了两杯白开水过来放在茶几上,说:“傻乐什么呢?”
邵炎收起笑,说:“你真的想好了,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我今晚乐得睡不着,明天一早你告诉我,你反悔了。”
落遇笑了,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呢,是个冷血动物。你知道什么是冷血动物吧?就是血是冷的,没有感情。”
“那你——”邵炎不明白了。
落遇正色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一辈子不结婚,这样就不会祸害别人。可是,咱这社会你也知道,不结婚是行,但是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我最讨厌自己变成别人的话题。你看,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个人嫁了,以后都没人要了。你呢,条件这么好,又对我死心塌地的。我找对象,肯定找像你这样的,对不对?”
邵炎点头,又赶紧摇头,说:“落遇,你怎么这么悲观啊?”
“悲观吗?我觉得还好吧,”落遇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说,“我呢,也见过了一些分分离离啊,恩怨情仇啊。不说看破红尘吧,至少也不会有什么执念,非要什么人或物。找个伴挺好的,不用一个人吃饭,灯泡坏了有人换,受欺负有人帮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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