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说。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陈启，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也可以，你随时都可以……另外，我对你，也是情愿的，你也不是强迫的，我其实……”
袁兰马上开口解释道。
“你其实什么？”我问。
袁兰突然看我的眼神有些变了。
她接着说道：“剑灵是你魂魄伪装的吧？那你就应该知道我那时说的话，你知道为什么剑灵像你，我就不灭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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