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了?”低头扫了一眼那膨胀起来的裤裆,席慕莲挺得意。

        “不是……唔……”

        江定心感觉自己脸很烫,不禁睁开眼帘与她对视了一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立刻又被席慕莲重新吻住了。

        对她突如其来又不由分说地吻感到意外,但却十分受用。

        总是很喜悦讨好过后的奖赏,那是对他存在价值的证明。

        他很顺从地张开了嘴与她重新唇齿纠缠,就算被夺走了赖以生存的氧气,但只要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合二为一的亲密,就算因此窒息也甘之如饴。

        他仰仗这种紧密的结合而存活。

        席慕莲的软舌细细密密地扫过江定心的牙龈,钻入他的口腔深处,舔舐他的舌根,就像章鱼的吸盘一样找到了猎物,侵夺着那猎物体内的每一滴津液。

        她俨然是一个吸食阳气的女妖精。

        舌头被牙齿钳住,然后被拉出口腔外,在那顿住的一刻他们对视了一眼,那一秒钟的时间里,她从江定心那幽蓝色的眸瞳里,望见了臣服,一种甘心把身心交到她手里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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