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恶作剧式的羞辱。
看着江定心在濒临窒息中达到高潮,费力地呼吸新鲜空气。
宛如一条因贪玩而搁浅的鱼,终于游回了赖以生存的水域。
席慕莲颇有成就感。
红涌的脸颊上沾满了白浊,然后被她的手指不留情地抹进嘴里,这动作令江定心羞耻却又兴奋。
头脑一片空白,舌尖却不假思索地跟随手指吸吮起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很甜哦。”
席慕莲逐渐体会到,玩这种游戏的话,男人比女人更有意思。
充斥着压抑喘息声的午夜休息室,在疯狂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安静了。
他一边捡起零落在地毯上的衣衫,一边往自己混着指痕和红印的裸体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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