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刺激让他整个人浑身瘫软,无暇他想,只想被狠狠侵犯。

        嘴唇边被怼上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可他却觉得烫嘴似的后退了一下。

        犹豫了几秒还是温顺地含了进去。

        “咕噜……”刚才是手指,现在是假阳具,轮番侵犯他的口腔。

        可在这粗鲁的侵犯中,居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亲密快感。

        席慕莲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根冰凉的硬物被他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起来,因为型号太大不能完全含下去,在脸颊凸起鼓包,含得很费力,可他依然虔诚且毕恭毕敬地假装那根东西真的会有感觉一般努力地舔舐,夸奖般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做奴也是有快乐的,他不需要为自己和别人的命运负责,他无力于负责,疲惫于负责。

        甘于把自己交出去。

        只需要讨好那个为他负责的人,用他的讨好,与有力量的人深度捆绑。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直面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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