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电的快感宛如洪涛,淹没了防卫的堤坝。

        他觉得如果只有做容器才可以被这样亲密的疼爱,那就做容器吧。

        无论如何也好过被忽视,被抛弃。

        “唔……喜欢……我喜欢被操……更深一点啊……”

        闻言,席慕莲笑道:“喜欢被我侵犯吗?”

        “喜……喜欢……啊……”他该死地喜欢到难以自拔。

        席慕莲一边更加用力地侵犯他,一边调教诱导道:“想要更多吗,更深吗,快乐到忘记呼吸吗?”

        事实上现在江定心已经被侵犯到忘记呼吸了,呻吟地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要……要更多……”更多粗暴地侵犯,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边呻吟一边哀求道:“我只想属于你一个人,做你一个人的容器,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好啊。”席慕莲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做我一个人的容器吧,会乖乖听话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