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过医院乳白色颀长的回廊,席慕莲的心情慢慢在平复,亟待走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又恢复了冷静。

        “医生,他手上的伤要紧吗?”席慕莲最关心这个问题。

        医生脸色不是很好看:“病人曾试图割腕,伤及大动脉,幸好割得不深,后来血液凝固住了创口才没有导致大出血。”

        她每说一个字,席慕莲的心就仿佛被割了一刀。

        “要怎么办呢,会有生命危险吗?”感觉自己的唇在颤抖。

        医生摇头道:“得等输完血以后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手术室外,席慕莲惴惴不安,直到门上的红灯转绿,医生出来告诉她一切安好,那颗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病人需要静养,养病期间情绪不可太过激动,不利于伤口恢复。”护士摘下口罩,悉心嘱咐。

        “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席慕莲关切地问道。

        “一至七天都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