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意外来临的性爱进行得异常沉默,被压抑的情绪全数通过肢体得以释放,嘴巴上却相顾无言。

        只是静静地感受器官研磨带来的妙感,偶尔迸发出几声低吟和娇喘。

        “嗯啊……哈啊……”席慕莲被那第一次体会到的攻占欲折磨得无所适从。

        只能抓着他的脊背来发泄不满,阴道内被入侵的酸痛和麻痒传遍四肢百骸,那力量又通过她的指甲重新刻画回江定心的身上,把他的背上抓得都是划痕。

        江定心并没有因疼痛而停下来,那反而成为一种鼓舞,让他用力更加深入地占有她。

        高潮如暴风雨般来临,又如龙卷风般而去。

        被异性满足与自我抚慰带来的高潮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在和对方互相拉扯和肢体碰撞中销解了大部分的攻击欲和控制欲,做完爱以后整个人都是虚弱绵软的。

        至少席慕莲现在已经不感觉到生气了。

        也没有继续追讨江定心的‘冒犯’。

        进入到一种战争中间的调停阶段,双方交换信使互通有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