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本能地从她的掌心里抽回手,像受到恐吓的小动物般缩回自己的安全领域躲起来。
席慕莲像是对江定心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坚决道:“不会的,他们不会在意,我也不会在意,不会在意的!收起拙劣的表演吧,那太蠢了。”
渴求爱是愚蠢的,她早就替他试过了。
江定心被她这番话弄得快哭了,忍着眼睛的酸意,认真替自己分辨道:“我不是……不是故意切到手的。”
怎么好像把他说得十恶不赦一样?
两人对视着凝望了半晌,屋子里除了客厅的火锅在发出‘汩汩’的声响,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是席慕莲先收回了眼光,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暴露她脆弱的地方。
完美和强大的画皮有了裂痕,纳西索斯的镜子碎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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