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该恨谁?

        偶尔也会假设,如果当初把她生成男孩,把弟弟生成女孩,她和弟弟得到的爱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不是今天这种局面?

        可惜,没有如果。

        “我也不是……在说你。”席慕莲只是丢下这一句话,潦草地结束了对话。

        准确的来说,是逃离现场。

        难受的时候习惯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而非说出来让人明中安慰背中嘲笑,是席慕莲一惯的方式。

        半个小时后,餐品摆盘就绪了,江定心叫席慕莲从房间里出来吃饭。

        叫了半天也不开门。

        江定心站在门外,敲门的手落下又举起,举起又落下,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心情,是在没有拿到一百分的考卷交给爸爸时。

        “对不起了,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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