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般的湿吻,在这无人发现的角落里上演,他们是这场戏的男女主角。

        男人被吻到浑身发软,抱着她脖子的手渐渐垂落,在腰际游走,摸到她下半身穿戴的东西时像被烫到的小兽般瑟瑟缩回手。

        耳尖在升温,感觉面部充血,脸一定很红了。

        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怪的,不像个男人,却像个女人,渴望被亲吻,被触摸,被粗暴地占有。

        希望有人来霸道地宣告他身体的所有权。

        女人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解开他的皮带,扯下内裤,温柔的安抚他高涨的欲望。

        “去沙发上吧。”她终于开口说话,黑暗中带着喑哑,像诱人的美杜莎。

        她也不像个女人,不喜欢被动等待,喜欢主动出击,一切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下才算有趣,做爱也不例外。

        沙发靠着窗,窗外三米之下是莉薇谭剧院盛大的舞台,巨大的音乐和掌声吞没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男人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像一颗亟待采摘的鲜果,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像洪水般决堤,在触碰到火苗的霎那间被‘刷’地点燃,望着女人向他走过来的身影,兴奋、不安、却又渴盼。

        那是一种对生命力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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