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分辨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沉溺其中。
也许孤独而刚硬的纳西索斯爱上了自己同样孤独的倒影,在他身上有着与她媲美的美貌,还有着她所不具备的柔弱,就像是阴阳两极的磁铁那样相合了。
虚与实,也许正好暂时填补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残缺。
就像两性器官一样,天生就是一种需要异性来嵌满的拼图。
在这种嵌满中,得以忽视没有找到的真正自我,短暂地忘记了精神的残疾,以及需要寄生和依赖的软弱。
仿佛这样就是圆满了。
人们都知道性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可很少有人去审视自己为什么需要性。
席慕莲就用这种方式,在江定心身上探索,为什么自己需要性。
这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问题。
江定心的唇很软,带有一丝莫名的甜味,就像一块半化的奶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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