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定心的耳朵里,席慕莲的蛊惑像勾引旅人触礁的塞壬之音。

        那一夜,不知是意外或是被蛊惑,不知是酒劲的力道让他迷醉抑或是尘封的命运被启动,就这么稀里糊涂答应了席慕莲的要求。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啊哈……”被攻占和入侵的感觉是从破碎中衍生出重生的快感。

        第一次是格外痛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好在酒精对神经的麻醉起了一点镇痛的效果,也增加了兴奋和沉迷。

        那冰凉的假阴茎在他的后穴里一点点被温暖,直到好像与他融为一体,感受不到温度的差别。

        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体温比席慕莲要高出许多。

        怀里抱着的女人倒好像是个解暑剂,柔软得像水一样,却支配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与席慕莲驾轻就熟的技巧相比,江定心连呻吟得都好像是青涩的果实。

        这一场关于权力的角逐,她赢得轻而易举,他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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