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心理医生也没能解决席慕莲的疑惑,只是象征性地开了一些镇定精神的药物给她。
只可惜她没有吃,她是那种宁愿清醒着苦痛,也不愿麻木着苟且的人。
翌日,席慕莲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江定心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红着脸抬眼问:“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在人前她还要装一本正经的冷漠。
“脸色不太好。”声音很软。
其实这些天来他也没有睡好。
与席慕莲的忐忑不同,他是兴奋得睡不着。
江定心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归属和圆满,他觉得自己在遇到席慕莲以前的二十多年是残缺的,就像一支孤独的利剑,在那天夜晚终于迎来了他的剑鞘。
他们在床上是那么的合拍,就像金童玉女一样,天造地设。
谁说男性天生坚强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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