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把那张单薄的纸片捧在心口,当做这世上还留有她存在的痕迹。

        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慰藉他的东西。

        一个月后,江定心独自出院回到自家里,席慕莲的电话依然打不通。

        他仿佛又回到了还没认识她的时候。

        一个人生活。

        偶尔脑海中会翻涌出那句她潜入他的梦境中留下的话:“并非我不愿意见你,是我变了,你要见的那个过去的我,死在了现在的我手中,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过去爱着的那个席慕莲,消失了。

        她的心先消失,然后人也消失了,连尸体都没曾留下。

        而他还站在原地,抓取着空中那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哭得呼天抢地。

        人是具象的吗?好像是。

        人是抽象的吗?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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