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这么说的,她没有办法帮你。”
江定心失落地回到自己的家中,脑海中游荡着席慕莲的话,仿佛是某种遗言,又或者是寓言。
“这是我自己写下的剧本?”
他看着自己手上斑驳的划痕,有些不敢置信。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了观众,只剩下冰冷冷地奖章挂满屋子的一面壁上,无言地陈尸。
剥离了所有的注视,江定心其实一点儿也不在乎它们。
找了个空闲的下午,一一把它们从墙壁上摘下来,打包放进纸盒里,然后尘封于床底下。
这样做让他的心里感觉稍微舒服了那么一点儿。
他不用觉得自己像个马戏团的小丑,施展浑身解数只为了博人一笑。
现在,连那个嘲笑他的人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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