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陷入了那个梦。
那个她在马车上,还未做完的梦。
几十条儿臂宽的铁链凭空出现在路上,前边骑兵的马一下子被绊倒,士兵从奔跑的马上坠落摔进布满竹刀木箭的壕沟,后边的马刹不住也撞了上去,最下边的被踏成了血泥,那将军知道中了埋伏,下令后部变前锋,前锋转后部,马上撤。却见旁边的两座丘陵般高的山射出铺天盖地的箭雨,一群伪装在草地的蠕蠕握着大刀从地上跳起向她砍来。
冰冷的刀尖穿过了她的肩膀,如饿狼向后边的魏国士兵扑了过去。
中了埋伏,前边是刀光箭雨,后边是无数马儿踩踏成的尸山血海。
他们没有看不见活路,那就死战到底!
这一场早有预谋的战争很快就结束,蠕蠕带了三万兵马,三千,只不过是他们的诱饵。
那个将军跪倒在了右边的丘陵边,右手还握着他的大刀,背后满是羽箭,一只长枪从他的后腰贯穿到前边,胸前的铠甲已经破烂,他已经说不出话,一开口鲜血就随着他的牙流过他的下巴,脖子、滴落在这边土地。
眼里已经都是血,他轻蔑的看了一眼想跳上来再给他一刀却犹犹豫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蠕蠕们,半跪着,血迹已经在上边干涸的手,颤抖着想伸到怀里怀里,一个蠕蠕以为他要摸出什么杀器,竟举刀砍了他的右手。
剧烈的疼痛!
鲜红的血喷洒在空中,红了左边一大片黑色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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