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母亲马上来了,让小厮扶少爷去看,母亲生了很大的气,抽了他一顿,去跪了两天天祠堂,说谁也不许去看他!谁也不许去给他送吃的!
副吕家的祠堂很大,上面摆放着副吕家历代的首领的排位,小杨止在下边瓜兮兮的跪着,小身子还没有身下的蒲团大。
有一个看祠堂的老阿叔怕他饿着,悄悄给他带了好几块点心装在油纸里给他,让他填填肚子,怕饿坏了,他不怕跪祠堂,就怕大哥会不会手摔断了,再也治不好,都怪自己要爬墙,悔恨、内疚一下子涌上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两天后,老阿叔和他说时间到了。
他觉得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踉跄着,却突然麻了,没有力气,就要摔下去。
一直手从后边稳稳的扶住他。
小杨止回过头。
看见左手吊着绷带的大哥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鼻尖发酸,风干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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