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人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眼眶通红。
“葬在祖地的南边,哪里有条小河,再在旁边栽一棵杨树,我回去再去看他”
杨止最后摸了摸檀木盒子,腰间挂着的黑埙随着手上的动作碰到同样挂在腰间的玉佩发出清响。
老余叔泣不成声,老将军死了,小姐和姑爷也病逝了,就剩下十五岁的大少爷带着十二岁的小少爷守着副吕家,以前来往的宗亲人影都不见,只有姑爷的一个姓苏的好友来看望他们,很多人都等着看副吕家怎么被世家们瓜分干净,当时的先大可汗念着副吕的先祖和老将军对大魏的贡献,特地颁旨等大少爷成年后继承老将军的封号和封地,这才绝了他们的虎视眈眈。
还没有等到大少爷二十岁及冠,北面又爆发了战争,蠕蠕大举南下,十七...,十七岁的副吕焕主动请缨前往黑山,守护大魏疆土......
老余叔眼眶通红,来的时候是他陪着二少爷一起来的,走的时候确是这般的情景。
送走了一个孩子,现在却要把另外一个也送上战场。
老余叔使劲的敲打自己因为冬天渡河一到下雨就湿冷的左腿,都是他们不中用。
二少爷才不过十四岁。
杨止握住了老余叔疯狂敲打自己的手。
“这是副吕家族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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