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断不该背地里这般说!

        阿伏于手背的青筋爆完。

        他听出来说话那个是左军胡力家的,一直和副吕家不对付,大少爷刚来的时候进的也是左军,后来军功多了才升上去的中军,那胡力依附的宇文家没到中军,原来在这里怀恨在心。

        但是怀恨在心,也不能这般平白诬陷人啊!

        他从来都不知道大老爷们也像个娘们一样,背地里嚼着舌根子,有本事上战场多砍几个蠕蠕的头,再不行当面痛痛快快角斗、干一场架,各凭本事,这种算什么。

        憋屈得很。

        杨止已经走出了帐篷,阿伏于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帐篷里,拔腿跟上。

        到了小校场,里边只有两三个人,白日里的训练已经够疲惫,将军们像玩命似的让他们负重,奔跑,虽然很多人跑完之后都四平八仰的瘫倒在地,嘴里骂着娘,但是哨声一响起时大家还是爬起来继续,现在过努力一点练好本事,上了战场才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n...nbsp;练完回去,大伙都是在不愿意再出来,已经累得恨不得吃的都有人塞到嘴里,头一碰到枕头就能睡着,哪里还有心情晚上还来“加餐”。

        晚上的校场只有巡逻的士兵每隔一段时间走过,架起的火堆燃烧着,照亮远处立成一排的箭靶。

        有两个人光着上身举着两百斤重的石锁深蹲,想来是力量型的勇士,还有一个人在练着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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