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和士兵们住在峡谷里面,马奴和随军的杂役则是住在峡谷口,谷口还是有些风,吹到身上鸡皮疙瘩都起完了,只能靠在两边的山岩,把身体尽可能的缩在褥子里。

        草原在夜里变成了黑色。狂风吹拂。牧草也随之躺倒,复起,又躺倒。

        安排值守的马奴坐了一会儿,也犯困了,也把自己身上的毡子裹紧了紧,这么偏僻又没有别的队伍,这么大群的战马,野狼也不会敢来攻击,战马比普通的马儿更有灵性,只要不发生什么很突然的事情便不会惊马,打着哈欠,从早忙到晚,马惊了,他再起来,想着想着,没一会儿他也睡了过去。

        夜风还在不断吹着,远处草地翻涌成浪。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众将士睡眼朦胧起来,打着哈欠走出峡谷。

        看见自己的战马依然在不紧不慢吃着牧草。

        首领的亲信凶狠着脸,催着马奴赶紧把空着的车装满,西洛的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看远处的雪山,手指在腰间的马鞭来回划过。

        马奴们唯唯诺诺。

        马奴的地位几乎和奴隶一样,奴隶是打仗是被俘虏的人,马奴则是部落里最底下的人,两军交战时奴隶会被推出去充当人障,他们也好不了多少,连普通的士兵都会对他们颇指气是,不用被推出去是因为还要他们照顾战马,若是到危急关头,他们也是被推出去的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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