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任好听罢,轻松的说道,“君父,其实北上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可怕,现在正值初春,草木还没有长出来,北塬之上的翟戎人的牛羊还不能放出来。这就说明戎狄的将士们都闲在家里,随时都可以出征。若再过一半个月的时间,草木就会发芽,到那时,我们的近邻翟戎人就会赶着牛羊向着北方的老龙山而去,北塬之上就没有多少戎狄的将士了;到那时我们就直接进军北塬,趁机占领那里的土地。”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北塬到老龙山之间只有百里之地,根本就不够‘八戎’所有的牛羊吃草,可是一旦过了老龙山就是广袤的高原,那里的水草丰茂,足够供养他们所有的牛羊,所以儿臣断定,再过一半个月就是我们北上的最好时节,而且不会受到太大的抵抗。”
秦君赢嘉的眼睛睁大了,睁到了再大不过的程度。他绝对没有想到如此精准的分析,竟然出自一个五岁的孩子之口。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秦君赢嘉心有不甘的问道。
“我听宫里的内侍和奶妈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你有没有想到,即便是咱们趁着夏天占领了北塬之上的大片土地,可一旦到了秋冬季节,‘八戎’的军队又会从北方回到北塬之上,到那时候,我们就有可能会被人家重新打回河谷地带。这样一来又得反反复复多少次。这该如何是好?”秦君赢嘉试探性的问任好。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问题已经困扰了秦人多少年,想必赢任好一个小孩根本就回答不了。
可是他错了,赢任好不但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回答到了问题的根源上。
“这有何难,戎狄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地盘,只能逐水草而居;要是我们占领北塬之后,在那里建几座城池,既可以防范戎狄的进攻,还能够长期据守那里。难道不好吗?”
秦君赢嘉震惊了,在场的群臣震惊了,整个秦庭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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