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晶亮到胜过白炽灯,炙热到能把人烤化的目光,就算淑惠是瞎子怕也很难忽略。

        只是那从痴迷炙热到冷静克制再到满怀希望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该属于新婚的热情狂野呢,少年?好容易娶回了心心念念的姑娘,不该是热情澎湃、激情如火的么?!

        显然,时隔经年,某女早就忘了自己曾万分排斥这段姻缘,更在洞房夜...洞房夜誓死捍卫贞洁的德行了。

        现在的她只是在埋怨丈夫的不作为,让她不能借更深层次的交流来发泄心中那不可言说的狂喜。总不好让她个女的积极主动吧?

        虽然曾同床共枕多年,淑惠表示她在这方面还是蛮矜持的。

        “折腾了一天还不赶紧睡,明儿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某呆子不积极,淑惠也没有打破矜持的想法。

        不过你倒是把那紧紧挨在一起的两床被子挪远点儿啊?昨天不是还一个炕头一个炕梢,整得跟楚河汉界似的么!

        今天就被子挨着被子,枕头靠着枕头的,没有什么暗示的意思吗?

        只可惜新婚夜的惨烈让某人心有余悸,奉承讨好还来不及生怕惹怒娇妻、坏了眼下梦寐以求来之不易的些微改善,哪里还敢越雷池半步?

        尽管他心里想得要命,也只能苦苦忍着。想着循序渐进,滴水穿石,终有一天媳妇儿发现了他的好也愿意接受他的好甚至给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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