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舟倒没有上天入地,只是他待的地方,苏风岸没仔细搜,也不方便仔细搜而已——这城中寻乐所,销金窟龙蛇混杂,各方人马都有,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者,她对“人不可貌相”这句话领悟还不够深,又怎么想得到,这人还能有这么一出。
隔天一早,苏风岸就在含素的催促下起床,坐上马车,往学堂去。
说是学堂,不过是给各家少爷做启蒙之用,真正要读书还是首选北麓书院。这北麓书院,那是全荣国学子向往之所,非真正有才之人不可入,除了才学能力这一项,其他一概不论。
苏风岸自然是与北麓无缘,一来,她爹没打算让她做学问,所谓实践出真知,等她成年,还是会到战场历练。二来,看那种做学问的书真的头秃,满篇的之于者而,仁义君子都写的是个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兵法策论,好歹实用。
到了学堂。
马车停下,苏风岸掀开车帘,正要往下跳,旁边传来声音。
“苏公子好早。”
苏风岸停下动作,扭头看去,身侧的马车上,一个少年也同样掀开帘子与她对视。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生得一副好模样。
苏风岸记得,这少年是后来那个“牙尖齿利”的御史大夫,王安。她心里直摇头,瞅瞅人家十几岁的小模样,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日后竟会那般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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