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我忘记了。”沈夜舟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时并未指明，恰巧我看见了这个门，原来不是规定的地方吗？”
苏风岸纵马来到几步远的地方，“你来这儿看。”
沈夜舟依言过去，“怎么了？”
“你看得见那个门吧？”她指着小门。
沈夜舟：“看得见。”
苏风岸：“那你怎么会以为我看不见？”
“什么？”沈夜舟仔细回忆对比，发现这里正是两人出发的地方。
而此处，离小门确实是近。
许是被问倒了，沈夜舟霎时编不下去，难得语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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