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目的不纯是明摆着的,你就不探寻一番?”
苏风岸想了下,“没什么好探寻的,这人行事随性。”想一出是一出,即使有目的,也被半真半假地掩盖。
苏傅摇头不赞同她的说法,“你说他随性?我却觉得不然。每一件事都有它发生的原因,可能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由此产生某个想法之后才会去做。没有什么是完全无中生有,只是还没找到罢了。”
被她爹这么一说,沈夜舟就像一个阴谋家。
苏风岸问:“那他是……”
“我们总会知道。说不定靖国要做什么大动作,拿他当投石也未可知。”
投石倒是不至于,沈夜舟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苏风岸相信苏傅说的沈夜舟有所图,却不信他只是个幌子。
只是这人此行究竟是何目的?
苏傅没在纠结沈夜舟的事,这些自然有别人操心。他继续说:“过两日就是宫中宴会,去了宫里,万不可随意走动。”
苏风岸知道轻重,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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