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岸默哀几秒,问苏傅:“我听林榆说靖国太子来访。两国关系并不算亲近,他来做什么?”
苏傅抛下方才的疑惑,解释说:“明面上说的是仰慕荣国风物,实际上究竟如何……”
苏风岸皱眉。
苏傅刻意停下,有意教她,便从头开始说:“靖国,皇子有六人,废太子行二,是皇后嫡子,名正言顺。如今的太子,却是五皇子,非嫡非长,且出生不明,毫无母族势力。而今,初及冠,便承大位……”
苏傅不再向下说,就像平日里给苏风岸讲解时一样,说一半留一半,点到为止。
“他没有优势。”苏风岸明白她爹的意思,“但是,他却获得太子之位——此人不简单。”
苏傅没点头也没摇头,“能想到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我只告诉你最表面的,至于事情本质究竟如何,就看你怎么想,你又能看到多少。只记住一点,不可偏听偏信。”
“嗯。”苏风岸问:“那他还去了哪,做了什么?”
“这……”苏傅拧眉,“无所事事,倒真像是来玩的。”
“啊?”苏风岸想起红玉楼的美人佳肴,猜测道,难不成他这些日子都过地如此……放浪形骸?
果真这样,倒也不错。怕只怕,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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