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鬼神？”
“……这不是跟人有关系吗？”
“可他们活着算是跟人有关系……现在不就跟宫女的魂有关系了？”
“那，就是后面还有执棋之人，操纵了这一切造成两次意外。”
林榆显然不信，也不愿意相信有鬼这样的说法。
王安在一旁点头，似乎是同意他。
苏风岸幽幽看向沈夜舟，那人斜倚在椅子里，一只手的胳膊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支着头，另一只手端着一杯茶，专注地看着杯里的茶水，像是水能告诉他答案。
苏风岸心想着，我也觉得背后还有人，那人正端着杯子看。沈夜舟莫不是在故意自导自演，混淆视听？
“看着我干嘛？”沈夜舟有所察觉，抬起眼问。
“谁看你了，你当自己好看？”苏风岸话中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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