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哥对她的照顾超过兄妹该有的限度?但哥哥一本正经的表情,又好像还将她当成小时候。

        想歪所有事的,产生错觉的,都是她自己啊。

        她双腿像被定住,一步都不能挪动,身子隐隐渗出一层薄汗,发觉自己无处可逃。

        郁诚抬手,轻轻撩开她额边的发丝,又用手背试她额头温度,“一到晚上又发烧,再吃一次药,洗过澡早点睡。”

        这一刻的关怀分明是兄长。

        她想问他,到底将她当什么?当妹妹关心?还是当女人戏弄?

        不不不,哥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一定是她想太多。

        美微嘴唇颤抖,最终将话吞回去,声色嘶哑,“我想回家,哥,让我回家,你答应我的,说吃过饭就送我回家的。”

        她心里仍然当哥哥是家长,又不自觉地征求他同意。

        郁诚低头凝视她,眸子里黑幽幽的,面色阴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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